婚戒与红烧肉

那是我们婚后不久的一个寒冷的早晨,我和水獭先生上午在公司都有重要的事情,于是我们不到六点半就出发了,谁知道那天二环三起车祸,从黎明前的黑暗一直等到天光大亮,车也没有挪动多少,我们只好从最近的一个出口下了环路,连跑带喘得地铁转公交去上班。 那天中午的时候,水獭先生突然在微信上问我:我婚戒不在手上,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戴了吗? 这我哪里记得,只好暂时安慰他:也许你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? 水獭先生也自我安慰到:洗澡的时候确实还在,也许吧,晚上回去好好找找。 当我们一起在家翻箱倒柜、水獭先生也确认不在公司之后,我们不得不承认,刚刚戴了不到一年的婚戒,确实是丢了。 那款婚戒是我心心念念多年的,结婚时拜托朋友设计

不只是油馍蘸蒜

居家以来,每天吃什么成了一个特别难以抉择的问题——大菜太麻烦,小菜对不起自己的胃。 今天,水獭先生念叨了一句,“家财万贯不敢油馍蘸蒜,我们今天吃油馍吧。”对于这样不用动脑子得来的提议我自然双手赞成。 “家财万贯不敢油馍蘸蒜”是过去的说法,是说油馍是很了不起、很奢侈的吃食了,即使是家财万贯的地主家,也不敢经常吃。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费油又费火的缘故。 说干就干,我去和面,水獭先生去洗葱。由于不常做饭,我们没有和面盆,于是找了一个煮锅凑合一下。在面粉里面加盐、油和温水,再用筷子朝着一个方向搅拌,使得充分混合,也省得一开始就沾上满手的水和面。 我是和奶奶学的和面,奶奶教我和面要“三光”,即面光、手光、盆光,就

夏天的灯塔

夏天的到来是从气味开始的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空气中中春天的温吞变得热烈起来,温度还没升起来,皮肤先感受到了汗津津的回忆。当人们纷纷受到感召脱去厚重的冬衣的时候,夏又像顽皮的孩子一样害羞起来,总要再来几次冷风,或许还夹杂着那么一两场冷雨之后,才轰轰烈烈得到来了。

夏天的空气是有味道的,飘飘渺渺中带着火红的热烈、浓绿的鲜活,还有明黄的灿烂。这种味道像海上的灯塔一样,透过时间的迷雾,直至记忆深处的港湾。